1.

《牡丹亭》

作者: 汤显祖

汤显祖在《牡丹亭》的题词中说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能够死,死者能够生。生而不行与死,死而不行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

关于杜丽娘,历来书中多有提及,言其是“至情”的化身,其爱情真诚,不懈寻求心里所爱,“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,生生死死随人愿,便酸酸楚楚无人怨”,为爱而死,又因爱而生。

而关于,文中的另一主人公,柳梦梅,却很少提及。纵有提及,也仅仅寥寥数笔。此处则多提柳梦梅。

汤曾言“终身四梦,满意处唯在牡丹”。牡丹亭,这一梦,令人慨叹,原著中故事的主人公为杜丽娘。书上曾说“杜不是死于对爱情的徒然巴望,而是死于对爱情的失望。”《关雎》这首诗词,想必许多人都读过,其间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一句,更是为人所熟知。

游园得梦,梦中之人,柳梦梅丰姿俊雅,文质彬彬,又温存关心,难怪她会“忍受温存一晌眠”。寻梦不得,闷闷不乐,直至死去,在阴曹是“一灵咬住,不放松”,已是魂灵的杜丽娘,比生前更英勇,她斗胆地去寻找自己所爱,与之私会甚至幽媾。在爱人的全力相救下,得以还生,两人“如杭”。直至后来,柳生考中状元,执政堂上,她勇于与父亲争论,这都表现了她整个品格的提高,由原先,只敢想而不敢披露,到终究勇于当着皇帝,当着世人的面,英勇地保卫自己的爱情。

2.

《哥伦比亚的影子》

作者: 木心

“言,心声也”,行文码字,只不过因心想说,便淋漓尽致之诉。而我观书,无外乎在点点行行间找心之共识与心之所寄。当一人在精神国际的洪荒中单独前行,猛然发现,此地已留有脚印,顿感不是一个人在战役。

木心之言就给我这种“於我心有戚戚焉”的感觉。

木心行文流畅,散文亦能够说是意识流一般,常常一句成文,不分阶段,并且如离题而作,令人困惑。即便这般不能“了解”更不是“了悟”,我也愿像艾略特所说“一首诗被了解曾经能够被赏识”的,来赏识木心。由于通篇读完感觉木心“似庄子‘六合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,行文像鹰鹫凌云,很轻盈地飞过去,轻快地嘲笑着”。他写的国际,看不到赞扬、神往或巴望,不似有些北海道的雪,普林斯顿的秋天,他总是静静的看着,悄悄的嘲笑着,正如郭松棻所说的:木心有着对岸回来的回归性,取鹰鹫之姿,一掠而过。

木心诚心要用心去读,意象充足,日子在此退息,但是一个圈兜着另一个圈,不细细品读、不时回味,恐怕是不流畅难明的。正如简桢所说“ 让懂的人懂, 让不明白的人不明白”

3.

《过于喧嚣的孤单》

作者: (捷克)博胡米尔·赫拉巴尔

作者有一种法力,居然能够把打包工艰苦的日子写得如此富有诗意。

打包废物在作者笔下(主角眼里)是一种艺术创作,他必定要在每包废物里放一本摊开的书,必定要铺一张名家的仿制画。当废物装车时,阳光照射下的,尽是年代的华彩与满溢的人文气味。

全部因潮流而幻灭。

当年轻一代不再像他这样充溢典礼感地去作业,去品尝;

当好书尚未被阅览被谈论就遭到遗弃;

当自己被头儿骂作蠢货丢了作业;

主人公挑选爬进了自己的打包机,和国际做一个道别。

作者文中引用了兰波、老子、康德,叔本华、黑格尔、耶稣参加他心里的对话,他说的最多的话是:天道不仁慈,人要仁慈吗?人也不仁慈。这便是过于喧嚣里的孤单拷问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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